第二十七章 柳枝系上了花红
碎的。一个又一个的镜头,把这些镜头串起来,就是一部恐怖电影,妖魔鬼怪,杀人放火,乌风陡暗,天崩地塌。她梦见的远非恐怖片可比,不是旁人可以想象的。她梦见现在的班主任文老师面目狰狞,眼珠子鼓出来几寸,舌子出来几尺,带血的手指拿出一纸她的被开除学籍的通知,上面盖有一个学校的图章,那章有脸盆大,用血作的印泥。她不想去接,文老师那带血的手指突然伸出很长很利的指甲要来掐死她……她一直在梦的世界里游走、躲避、逃跑、惊呼、嚎啕、尖叫……她的身体不时的在动弹。
多劳站在妈妈与永叔也是已故的(未婚)岳父两墓地的中间,泪如泉涌。昨天埋葬妈妈的人,在妈妈的坟前挖了一个坑,坑里填满了细土,上面铺了一块草皮,他们的用心是草长好了,他和柳枝每天去砍柴之前的在坟前跪下去就不至于那样硌膝头了。接着他们又在永叔的坟前补挖了一个同样的坑,同样填上细土和铺上草皮。然而多劳想的是:如果医药发达,永叔在医院里能有效的医治;如果交通方便,交通工具具备,不要父亲背着永叔到机耕道,然后碰机会撞上一台手扶拖拉机,耽误、失去医疗时机;如果通讯工具发达,不要用两脚忙忙去奔走求援,或直接通知医院来就地抢救,永叔今天很可能还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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