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道督办粮运,清明前是回不来了,家下夫人又去了蒲州,每每要两个多月才折返,这期间天天费脚程,又要同坊间的武侯通气,实在麻烦。倒不如你收拾换洗衣裳跟我去别院,在那里住到五郎回来,也是可行的。”
那外室道:“卿卿,我知道你怜我。我这两日浑身酸痛得慌,葵水也晚了十来日,恐怕有了身孕。别院我是去不成了,你心里有我,多往此间走两趟,我也心满意足了。”
张不疑长长哦了声,“可请郎中看过?算了日子没有?是谁的?”
那外室一阵娇嗔,“叫我如何算得清,左不过是你兄弟两个,还有外人不成。”
张不疑嘿嘿笑起来,“这话也是,肉烂在锅里,是谁的又有什么打紧呢……”
房里人谈话不堪入耳,房顶上的人直唾弃。这就是长安显贵们的生活,简直肮脏得难以描摹。现在想来国师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洗澡被人撞破就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再看这位名声在外的大吏,很难想象他们是同朝为官的。
底下推杯换盏,莲灯蹲在房顶上等得极有耐心。酒过三巡淫/声浪语一片,她翻着白眼发狠,呆会儿刀要多锯两下,谁让她耳朵受罪,她就让谁付出代价。
终于屋里的灯灭了,她拔出竹筒里的迷香,从椽子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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