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奉献推车卸煤 险遇难石坝决堤
汗始终出个不停,灌到肚子里的凉水就像在身体里过一遍似的,又在汗毛孔里浸出。到了夜晚,**的上身汗漉漉地反着灯光,成群的蚊虫都退避三舍,因为它们已怀疑了“人生”。
在繁重的劳作中,犯错误是难免的。凌峰在一次开车皮厢门时,右脚刚踏上车皮,脚下一滑,右脚向下坠去。凌峰反应迅速,右手一把抓住车厢上外凸的槽钢。这样一阻,下坠之势已缓,赤膊的上身已贴向槽钢。凌峰不敢怠慢,赶紧瞅准脚下的漏斗筛网,让右脚踩在筛网钢板交叉处。
凌峰从筛网上爬上来,低头查看,右侧肋骨处一道半拃宽、一拃长的磨痕黑里透红。待洗去煤粉,红色皮肤处现出丝丝血迹。轻伤不下火线,况且已没人可替,但汗浸伤口却是沙沙的疼痛。皮肉伤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但下班回家一定不能让父母发现,否则父母会心疼的。
八月里的一个炎热夜晚,乌云低沉,热浪翻腾。凌峰与兄弟们卸完最后一车煤,已近午夜,在纵穿厂区的水泥路上,众兄弟默不作声地往储配站走。今天天太热了,透支了兄弟们太多的体力,往日十分钟的路程,今日足足走了十五分钟。回到储配站,大家各拿毛巾香皂结伴去洗澡。
储配站什么都好,有自己独立的一片天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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