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玉逸尘道:“先说黄丰,他既掌着京畿,又在督察院任使臣,竟然能让凉州的人在京中明目张胆干起里应外合的事情,自己身即不端,又怎能言他人的短处?”
李旭泽道:“这几日多有言官弹他,不如就从他入手?”
玉逸尘笑:“杀鸡儆的猴,掌了京畿与督察院,我们就能做很多事情。”
李旭泽摇头道:“最是窦天瑞与杜武难缠。”
玉逸尘道:“既是难缠,就留待后手,先将眼前这好办的几位办了再说。”
李旭泽有些担忧,叫玉逸尘扶着站了起来,出了大殿才问玉逸尘道:“父皇新丧,朕就屠戮他所留的顾命大臣,是否太绝情了些?”
玉逸尘仍扶李旭泽慢慢走着,摇头道:“并不。父母总是希望更多的帮到孩子,但于孩子来说,自己学会走路才最重要。”
李旭泽点头,许久才道:“往后你就将督察院监起来,别人我不放心。”
过了几日,贞书特意觑了个贞秀一人独坐的时候进了她的小屋子,欲要问问她究竟有无贪银钱的事情。贞秀自伺候宋府老夫人钟氏归了天,又大病一场,便仿如褪了一层皮一般瘦了不少,也黄了不少,脸上身上四处还暗浮着一层层黑黄的印子。大病伤神,贞秀也没了往日那掐尖拔高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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