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一人坐在小窗前绣着一幅云肩。
贞书坐在她床沿上问道:“最近可好些了?”
贞秀嗯了一声,也不再言语。
贞书无奈只得又问道:“贞玉和北顺侯府上可有再来找过你?”
贞秀眉毛一挑瞪住贞书道:“她来找我做什么?”
贞书见她死活认不认,遂直言道:“银子。”
贞秀冷冷一笑盯住贞书道:“怎么,你心里嫉妒,以为我真弄到了银子?那你可错了,没有!”
她掀了衣襟敞了胸膛一路往下给贞书看:“瞧瞧我身上这些黑黄的印子,皆是前些日子苗妈妈掐的,如今内里血丝正往出来褪着。”
贞书不忍看,替她掩了道:“何时掐的,我们竟不知道?”
贞秀将针戳了道:“就是办丧事那几日,她们将我拘在善书院里审足足审了三日,对外谎称我是病了。”
贞书不禁有些心疼:“为何不差小九来告诉我们,这些日子你竟一丝儿没有露出来?”
贞秀冷冷道:“告诉你们有什么用?我叫人冤枉了你们也不信我,我坐实了贼名儿,一文不名叫人赶出来了。如今你还要来审我。”
贞书虽仍是不信贞秀,却也瞧见那印子皆是真的,可见贞玉手下的婆子们是下过死手的。她出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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