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高谦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前行,走到重华宫门口,他停下脚步,做了一个不必再相送的手势,“你的这两个问题,我可以一并回答,因为政见相同。本朝需要锐意革新者,从主君到臣僚皆如此。”
看来这座战壕已然成形并根深蒂固了,容与想到自己如今也是站在这支队伍后头,无论主动被动,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虽无所适从,却没有委曲求全。容与对处境已算满意,对高谦更充满感激。拱手向他深深一揖,目送他渐渐远去。
待晚间用过饭,沈徽仍在翠云馆伏案抄写,容与随侍在侧,为他沏了消食的茶,整理那些写好的纸张。
起初沈徽还在抄写老庄典籍,之后便开始凝笔沉思,好像在做文章。
容与觉得好奇,不动声色探身去看,见纸上写着,三界无法,何处求心,心不可求,法将安寄。山水云霞,妆点乾坤锦绣;春夏秋冬,明明四季周张……
看了一刻,方才顿悟,沈徽应该是想写些参禅的心得,一并呈给皇帝看,以此彰显他追求明心见性,不为外物所扰的淡泊。
这厢容与看的认真,只顾凝神揣摩那些字句,以至于连沈徽抬手喝了茶,再放下杯子,又示意他蓄上的动作全没留意。
过了好一会,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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