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然听到咳嗽声,容与这才醒过神,收回目光,却见沈徽正回身瞪视着他,一瞬间,容与如同被窒住呼吸,僵在原地,继而有些踌躇是否该跪下来请罪。
沈徽面无表情,眼里却有一丝揶揄,盯了半天,直到容与深深垂首,他才又回身坐好,继续作他的文章。
见他不追究,容与缓缓松一口气,上前倒茶,再默默退回原来的位置,却是再不敢探身去看纸上文字了。
正为方才的失态后悔,便听沈徽问,“你不光会填词,是不是也会写偈子?”
乍听这话,容与简直如五雷轰顶,想着他又有让自己捉刀代笔,惊愕过后,诚恳回答,“臣愚钝,从未参过禅。”
好在沈徽不过一问罢了,没再搭理他。
可是夜渐渐深了,更漏已响过三声。容与前世有熬夜的习惯,这辈子在宫里时常有没做完的记录,需要在晚上加班,自问还熬得着。眼看着沈徽挺拔的背影,坐姿端然没有一点懈怠,却不知道会不会觉得疲惫。
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楚。
弄不清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容与调整呼吸,再次探身去看他写的进度。
幸好沈徽终于停了笔,一篇文章已经作好,不过还需再誊抄。铺上新张,他再度提笔。这个时候,他好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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