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与我,告知他已将拙作进献给皇上,此事就在老夫离京不久之后,请问秦相公是否与那位中官相识,是在他的宅邸见到的么?”
沈徽含笑道,“先生所说之人该是孙传喜吧,秦某的确与他认识,曾听他多次称赞先生书画造诣极深,笔力不凡。”
萧征仲面色一沉,怫然道,“那么秦相公此行,可是受了孙秉笔所托,来劝老夫进京应画院待诏一职?”
沈徽淡淡一笑,却没搭腔。容与知萧征仲会错意,又怕相谈不豫,惹沈徽不快,忙施礼道,“先生请放心,家主没有受任何人之托,也无意劝说先生做心中不喜之事。”见他眉宇间尚有忧虑,索性假托传喜之名,将那日自己劝说沈徽,与其召他进画院,不如放他自在吴中逍遥写意的话,以及沈徽最终的决定和盘告知。
萧征仲面色一点点和缓,深深呼出一口气,“如此老夫就放心了,也要多谢孙秉笔成全。老夫在京数年,殚精竭虑辛苦自睢,最终一无所获,对仕途早已了无期待。”
沈徽沉默半日,忽然笑问,“先生禀赋既高,实非庸才,又有功名在身,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何故如此心灰意冷,宁愿隐于红尘市井以书画自娱,也不愿报效朝廷尽一份心力?”
他语气闲适,并没有讥诮或高不可攀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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