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字里行间却另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容与听完直为萧征冲捏一把汗,更担心萧征仲的回答会招来沈徽的不满。
好在萧征仲没有丝毫愠色,只是摇头笑笑,“老夫好容易在此间寄情山水,戏墨弄翰以自娱,方才找到人生真味,岂能再为浮名,将快乐抛闪。”
话不多说,显然有所保留,至少沈徽希望听到的官场倾轧,对方终是讳莫如深,或许也有彼此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吧。
沈徽也不强求,抿唇笑笑,略过这话不提,“秦某特为向先生求一副丹青,且素闻先生楷书当世无双,一客不烦二主,便请先生再赐书法一卷。”
萧征仲颔首应允,随后拿出一副以小楷所书醉翁亭记,其文字精整挺秀,冰清玉致,宛若银钩铁划。
容与自幼得进学堂,对书法自不陌生,在一旁看着,不由也在心里暗赞,耳边听得沈徽笑道,“先生既得王右军真意,且温良精绝自成一家。从前就听人赞过,先生楷书国朝第一,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萧征仲直言不敢当,不无遗憾的叹道,“老夫闲来也做篆、行、隶、草几味书法,但终因天性古板,端正有余而旷逸不足,始终未能练好行草,也是老夫生平一大憾事。”顿了一下,对沈徽笑道,“孙秉笔一向通翰墨,秦相公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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