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叫人惆怅的事,归程杳无期,前路无休憩。朕的内臣,当真是辛苦了。”
容与吮唇,摇头道,“臣不过是有感而发,想起回京路上见到的景物,听到的鸟语,如此而已。没有抱怨辛苦的意思,也并不觉得辛苦。”
沈徽但笑不语,良久点了点头,将他写的那张纸折好,顺手夹在了日常翻阅的春秋繁露里。
容与扭头看一眼更漏,脑子里想起另一桩事,“天晚了,皇上可要去坤宁宫陪娘娘?其实若要方便,不妨让臣把奏折一并搬过去,往后您一面陪娘娘,一面处置公务,如此皇上也能安心些。”
沈徽瞟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嘴角沉了沉,“你这是又想偷懒耍滑,才回来一天,就琢磨着怎么推却伺候朕,真是愈发出息了。”言辞是嗔怪,语气尚算和缓,半日自己先一笑,“你还嫌秦氏贪心不足?朕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宫里宫外,难不成都让他们姓秦的说了算,这天下可还是朕的天下?”
时隔大半年,看来他的顾虑一如既往,容与只得诚挚劝他,“臣不敢懈怠,自然随时伺候皇上。只是怕您记挂娘娘,常要两下里奔波,皇上疲惫不说,娘娘自然也难歇得安稳。” 顿了顿,他迟疑着说,“您连臣这样的外人都能信得及,何苦事事都防备着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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