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沈徽听得仰面笑起来,神情是满不在乎,“朕的家事如今你也要插手,越发有大总管的模样了。”
这句纯粹是调侃,笑罢,他复道,“你说的是个理想罢了。难道没听过一句,天下间至亲至疏者,是谓夫妻。秦家已有个首辅,自古皇权亡于外戚还少么,朕不得不防,政务上的事也不该叫后宫知晓。”
容与心里忽悠悠一荡,强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试探着说,“除了外戚,还有宦官。皇上也别忘了,历古至今有多少朝代曾亡于宦官之手。”
“你就非得这么谨慎?”沈徽立时回眸,凤目微微眯起,隐含了一层阴云,“你想让朕身边无人可用?不是对朕说过,要做个贤宦?宦官亡国是帝王昏聩才会有的事,朕又不是昏君!朕也相信,你并不想做个弄权的佞臣。”
不能完全肯定这话是提醒,还是真的全然信任,但听在耳朵里,至少还是有那么一丝熨帖。
可方才那两句对白,到底是因为存了小心,他才会别有目的的探问;而沈徽的眼神呢,也一样满是浓厚的探究味道。
“朕瞧着玄宗和高力士就挺好,朕与你君臣之间也可以效仿。”沈徽顿了一下,脸色稍霁,转口问,“朕的贤宦,可想要朕给你些什么赏赐?”
想到他已经赏了一处皇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