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沈徽扬着脸,好像终于抓到他的秘密似的,满眼都是揶揄。
容与淡笑着摇头,请他再上前去细看。他狐疑的走过去,盯着那画,看了不到一会儿,发出啊的一声,回眸间一脸不可思议,“这原是你画的?”
容与说是,“不过确实是向武英殿先借了原作,臣照着临的。”
沈徽看看他,又再扭头去看画,一壁摇着轻叹,“你真是,真是……临的几可乱真。若不是你落款的那句,容与戏墨,朕真的看不出来。你画的真好,朕看着只觉得,心脾俱畅。”
容与笑着应他,“臣只是仿画,应该说,子久先生的画艺确实令观者心荡神驰。”
话说到这里,难免教人联想起,那副藏在架子上清明上河图。忆起那日秦若臻曾质问这画的去处,容与也顾不上看他言笑晏晏的模样,干脆地冷下心肠,“娘娘怕是还在等您,皇上该回去了。”
沈徽挑眉一笑,“朕不想陪她,只好出来逛逛。”
“可今日是上元节,按宫制,您确实应该和娘娘在一起。”容与淡淡提醒,“何况,皇上这样出来,娘娘心里未必痛快。”
沈徽轻蔑的笑笑,十足成竹在胸的反问,“朕何须在意她高不高兴?出来前,她已然睡死了的,今夜就算爆竹声再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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