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照样醒不过来。你大可放心,她不会知道朕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容与蹙眉,看来他是给秦若臻服了些安睡的药物。虽觉得不妥,但也还是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些,他在为自己考虑的意思。
不过终究理智占据了上峰,将这一份小小不然的窃喜隐藏好,他换上另一帧克己守礼的情绪,就像多年来一直习惯的那样,波澜不兴。
“臣以为,近来皇上和娘娘都很和睦。”
沈徽冷哼了一声,挑眉道,“她生产时险些殒命,怎会和朕和睦?不过装样子罢了,朕和她,此生都不可能同心同德,鸾凤和鸣。何况,今日你也听到了,秦太岳的话,你以为如何?”
容与知他心中所想,却不愿顺着他的思路回答,“起码有一点他没说错,在皇子品行智识尚未确定之前,不宜过早立储。阁老今日之言,也确实替皇上化解了尴尬,毕竟是家宴,一众宗亲在座,您也不能像对待臣工那样对待他们。”
沈徽哂笑,“朕知道你听的出来他的意思。立储,他自不必担心,反正朕立谁,他都是储君的外家,只是他还可以挑上一挑。也许挑个听他话的,也许挑个能继续有助于秦氏的。你可知道,他的小儿子秋闱中了亚元,他是立意要为秦家再培养出一个阁臣,再来辅佐朕的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