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容与待要进暖阁,她又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好像是和秦家的事有关,才刚生气的时候问了一句,容与去哪儿了。我才吩咐人立等你回来,如今也只有你能劝得住了。”
容与对她笑笑,一壁进了暖阁。见沈徽闷闷的歪在榻上,身旁放了只黄花梨冰鉴,上头湃了新鲜瓜果,满室散着舒爽的凉意和甜淡的果香。
“还是朕身边近臣呢,一天到晚连个影子都不见。”沈徽见着他,脸色当即好了许多,“真是官做大了,把这些服侍人的活都派给旁人。”
容与一笑,指着冰块上的洞庭枇杷,“今年东山的枇杷很甜,皇上要不要尝尝?”
沈徽点点头,看着容与在双狮绣球盆中盥洗了手,擦拭干净,一颗颗剥那枇杷,才缓缓露出笑意,“你如今胆子可大了,朕问你的话,你都敢避而不答。”
容与笑称不敢,“只是臣说了,皇上也记不住。您昨日吩咐要查验经厂校刊的经文,臣不敢耽搁,从早起就一直在做这事儿。您若是怪罪臣没过来伺候,臣也无话可说。”
沈徽哦了一声,随意拿起一颗枇杷尝着,蹙眉说道,“好甜。”
容与一笑,“甜还不好么?”
“朕近日只想吃酸的,这么腻的东西没胃口吃。”沈徽看他一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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