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赏了你罢。朕记得你也算喜欢吃这东西。”
容与笑笑,见他眼风瞥着御案上,便知他有折子要自己看。起身净了手,拿起最上头一本,原来是都御史赵循,质疑刑部近日审定的一桩案件,正是秦太岳的庶子秦启闱在宵禁时分携伎归家,中途那名伎者却堕车而亡。
刑部勘验时,明知伎者身上有诸多不明伤痕,还是将其定为病发身亡,匆匆结案。赵循认为此案应会同大理寺并都察院再审,否则就是有包庇勋戚之嫌。
“赵循也是老糊涂了,大理寺上下都是秦太岳的人,让他们审结果还不是一样。”沈徽不屑嗤笑,“可笑这老头等了这么多年,可算揪住秦太岳一个把柄,竟对朕说,若是不彻查此事,他就罢官请辞。”
容与问,“皇上决意再查么?”
沈徽颇有深意的笑着,颌首之后又摇头,“这件事无论怎么查也不过如此了,朕总不能为一个伎者要了秦太岳儿子的命。即便要,也不是现在。不过朕也不想让他太舒服了,总得找个辙给他点教训。”
他微微凝目,轻笑道,“何况他们还是等不及了,近日上疏要朕立太子的人越来越多。朕留中那些折子不发,但是早晚他们还会再议。”
嘲弄的轻哼一声,他复道,“朕问秦太岳,朕如今春秋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