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出门身后跟着至少不下二十人,原是为沈徽担忧,未雨绸缪的对他叮嘱,“你这会子树大招风,在宫里也就罢了,出门在外还是谨慎小心些,且现如今你是何等身份,该有的气派一样不能缺。”
容与辩不过他,只好一一照办,从此后再不得独来独往的逍遥自在。这厢甫一下马,一旁参天老树后立时窜出一个人,身穿一袭青色官服,草草向他一拱手,“厂公大人一向安好,在下岑槿特来拜谒。”
说完直起身,露出染了寒霜一样的脸,容与明知他来做什么,只微微颔首,以官称唤他,“岑佥事有何贵干?”
杨楠看了看权珰身后鲜衣怒马的侍卫番子,毫不掩饰的冷笑了下,“厂公声势太过煊赫,下官不过是有几句话想要请教。可否令随众先行退去,下官一介书生,两袖空空,厂公大可不必忧心。”
“既是读书人,当知晓事无不可对人言,”容与不理会他的要求,言简意赅的说,“请讲。”
杨楠被噎得窒了片刻,知道拗不过这权势滔天的人,只得忍下气,冷声道,“前日一纸诏书下,却是将在下发去贵州府提刑按察司任佥事,敢问厂公一句,为何出尔反尔?莫非那日答应在下之时,就已然存了欺骗戏弄之心?”
容与摇摇头,“我骗你什么?又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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