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答应过你什么?”
“你……”气急败坏的人倒吸一口气,这才惊觉自己当日太过轻信,不由恼恨得咬牙切齿,“厂公不是说过,会不计前嫌?”
容与轻声一笑,“你我既无前缘,何来嫌隙?岑佥书此话疑点颇多,我看终究是你多虑了。”
杨楠窒了窒,复恨恨道,“厂公果然安心要狭私报复?”
容与好整以暇,看着对方眼底一点点生出焦虑愤懑,仍是淡淡一笑,声音却冷了下来,“这话更教人不解,似乎是岑佥事狭私要挟在前。所谓世法平等,请问佥事读书济世的初衷是什么,为官入仕的目的又是什么?寒窗十载,苦心孤诣,却原来存着挑三拣四之心。莫非是嫌官阶不够,还是担忧升迁太慢?究竟是哪一条让你觉得不满?如尚有自知之明认为能力不济,大可向朝廷请辞。如想要一蹴而就,那么可有考虑过你今日言行,对旁人岂非太不公平?”
杨楠被他一番指责说得脸上红白交替,容与见他气闷无言,也懒得理会,绕过他人径自去了。
身后人确是再没了说辞,在踏进府门之前,容与回首一顾,声音不高不低,撂下最后一句,“我从没欠过你什么,对你和令先尊,林某人俯仰天地无愧于心。”
第100章 孤臣孽子
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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