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业,杨楠后来还入了人家的籍,那岑家大抵也觉得他是读书的苗子,盼着他将来能出仕,顺带也光耀门楣。”
沈徽面露不屑,“连姓氏祖宗都可以不要,就为了做这个官,他只当朕身边没人可用,也没人认得出他来?”
“他恐怕正为这个顾虑。”容与想起杨楠阴冷的眸光,“那日他一眼就认出了我。所以也没放弃投靠能帮他的人,眼下左侍郎不就很赏识他。”
沈徽哼了一声,“你觉得呢,该把他安放到何处去?”
“外放,”容与阖上折子,沉吟道,“去些民生艰难的地方,多看看人间疾苦对他有好处,能不能坚持下来,就看他的心志和造化,倘若因此能有所作为,也算是孺子可教。”
沈徽对他的安排颇为满意,但更满意的却是他的态度,看了片刻,笑着点头,“对这样人,你终于不心软了,才是真的孺子可教。”
第99章 要挟
文华殿大学士兼太子少保府邸,这一日高朋满座,香车宝马云集,然则当身穿朱红色织金蟒袍,腰系素色玉带的司礼监掌印率众策马而至,还是掀起了一阵不小的喧嚣,只是这喧嚣并非流于表面,而是暗藏于每个或正视、或窥视这位权珰之人的心底。
不必特别通禀,也不必递上名剌,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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