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早有人飞奔至内堂去请主人陈阁老。
片刻之后,寿星公亲自迎了出来,里头宾客见二人相携而入,也都站起身含笑拱手。
容与朝堂上众人还礼,一时厮见完毕,外面佳肴业已备齐,另有府内豢养的戏班,预备下戏牌,拟按寿星公和贵客的意思,开唱那咿咿呀呀的水磨腔。
宴是好宴,其间文人一席,武将一席,两者交集不甚明显。因捧场的人多,气氛自然也热络。容与身畔坐的大多是六部官员,偏巧挨着他的正是礼部左侍郎项慎。
面前的莲花碗里盛的是御赐太白酒,项慎见他不过微微抿上一口,便有些没话找话的笑道,“素闻厂公不擅饮,看来此言不虚。厂公是端正君子,淡泊冲虚,想是不愿为杯中物失了风度。”
容与一笑,“项大人过誉了,在座皆是雅正之人,四殿二阁诸公俱在,林某岂敢托大忝称君子。”
“厂公这话过谦,旁人不知,慎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项慎摆摆手,笑着回忆,“天授六年,厂公在礼部贡院前,好一番慷慨陈词,激昂指点,令众学子哑口无言,慎虽无缘得见,事后想象公当日风采,亦觉歆慕不已。”
话锋转过,他再道,“慎有一学生,为万岁爷亲点,列今科二甲第三。唱名之日,万岁曾展示过一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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