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的人一副起不来的模样,掩着嘴轻轻咳嗽。江凭阑脸上的笑忽然一滞,皱了皱眉。
这咳嗽声……脑海中迅速闪过一幅画面,被风吹起的银丝帐,盘膝而坐的人,乌墨镶金的锦袍,苍白毫无生机的面孔。微生皇宫里那人的咳嗽与眼下这一声如出一撤,是病重之人才有的孱弱呼吸,而他身上浓郁的药香也与昨夜为挟持微生玦靠近步辇时闻见的极为相似。
是同一个人吗?老皇帝怎会派病弱的太子来擒她?素来羸弱的太子又怎会有这一身足可艳绝天下的轻功?
她脸上神色连连变换,讶异,困惑,怀疑。
他慢慢站起来,眼中诡谲之色一闪而过。
她心中警兆突生,霍然抬首去看他的眼睛。
两人没有言语,却在沉默中历经一场惊心对峙。然后,他们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转移了注意力。
江凭阑蓦然回头,看见一个发髻散乱满手鲜血的妇人惨呼着从一间茅屋里扑出来,她脸色苍白,一双通红的眼睛里布满恐惧,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江凭阑脚边仰起头:“姑娘,姑娘救救我,我的丈夫,我的孩子,都死了……死了,都被人杀死了……”
她沾满鲜血的手攀上来,江凭阑下意识要避开,步子刚挪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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