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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点却又停住,最终没有动,眼看着那血弄脏了自己的短靴。犹豫一会,她弯腰将那妇人扶起来,抬眼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一处山坳,孤零零只有那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很显然杀人不是为了钱财。她皱了皱眉问:“什么人杀的?凶手可还在这附近?”
    “不……我不知道,”那中年妇人脸色愈加灰败,“我……我去摘野菜,回来就……就……”她说着捂住了脸,也不管满手的血,用力地在脸上蹭啊蹭。
    “带我去看看。”江凭阑拉着她朝茅草屋走去,走出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一直默然立着的黑衣斗笠男。
    斗笠男的脸隐在银色面具后边,因而看不出喜怒,只见他摆了摆手,一个“请便”的姿势。
    江凭阑怒了,眉毛高高扬起,老娘问你的意见了吗?
    斗笠男负手远眺不看她,不问我你回什么头?
    她恶狠狠地咬咬牙,走进了茅草屋。
    前脚刚迈进去,冲天的血腥气就扑面而来,她忍不住用手掩了掩鼻。老实说,她因为小时候一场意外对这种浓郁的血腥气很是过敏,不是生理上的过敏,而是心理上一种极端的厌恶。当然,心理作用是很强大的,所以很快在生理上也有了体现——她有些头疼,尤其当她盯着躺在血泊里的一大一小两具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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