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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柏格森:喜剧的悖逆

括:一种机械性的东西镶嵌在活的东西上。他从这句话中繁衍出各种各样的滑稽现象。阿巴贡是一个活人,而吝啬恰似一种不随他的生命活体转移的机械性嗜好。如果这种嗜好和缺点与他的性格、行动完全结成一体,也成了一种活的东西,那就不是滑稽的而是可恨的了,如前所述,这成了悲剧或正剧。观众只会对活体生命动情(喜、怒、哀、乐皆可),而不会施感情于机械性的部位。
    滑稽的畸形与丑的畸形的不同之处,也往往是在一张活的脸面上加进去了一些机械性的、凝固的形状和动作习惯。非畸形的人物在动作中包含着一些机械性的因素(包括重复)也会显现滑稽。化装的可笑也在于加上去的那一些东西与生命活体格格不入。扩而大之,社会生活中的刻板法规之所以可笑,一切让内容服从形式的现象之所以可笑,也因为是以其机械性强加给了活体。
    再深入一步,柏格森认为活的东西的最高形态就是精神意志,与精神意志相比,不能随着它而灵活变动的肉体也成了一种机械性的可笑东西了,由此他推导出更内层的一个概括:当精神受到肉体的局囿和愚弄便产生滑稽。例如,神采飞扬的演讲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悼词中说死者“德高望重、身体肥硕”,其可笑之处就是把身体的非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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