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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柏格森:喜剧的悖逆

机械性因素(喷嚏、肥硕)强加给了精神活体。
    总的说来,柏格森对滑稽可笑现象的探索是有成果的。虽然也明显地表现出某种“以一量十”的“机械性”弊病,但又处处表现出说服力。
    他曾批评过当时一个叫伊夫·德拉奇的人对滑稽所下的定义:“因果之间必须存在不和谐之处”,认为这个定义的制定方法是“先画一个框框,然后证明信手拈来的一些滑稽效果包括在这个框框之内”,结果,许多不滑稽的事物也可包括在这个框框里,而要想“制造滑稽”的作家们看了这个框框又毫无实用价值。何谓“不和谐”?哪种“不和谐”?如何产生这种“不和谐”?如果不解决这些真正根源性的问题,等于没有研究。柏格森对德拉奇的批评是振振有词的,但他自己也未必能尽免此弊。
    不难看出,柏格森所谓的“活的东西”、“机械的东西”也是本乎“生命哲学”,“活的东西”就是生命之所在,“机械的东西”便是生命的阻碍和滞顿。但是在具体分析的时候,他并没有把他的哲学底蕴太多地显示出来。就哲学而论,他比叔本华、尼采还要神秘,但他的文字却流畅可读、雅而易晓,这也是他的著作在问世时远比叔本华、尼采的书更有社会影响的原因之一,当然,也是他获取诺贝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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