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三篇(四)
》所称的《易》,就是《周易》的另一称法而已。而《系辞》里凡论述《周易》时,同样称《易》。如:“《易》之兴也,其于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
“《易》之为书,广大悉备,有天道,有人道,有地道焉。”
当然《系辞》面对的阐释对象,是卦爻式《周易》文本(即今本《周易》),因《系辞》里有这些说法:“‘初六,藉用白茅,无咎’。子曰:苟错诸地而可矣,藉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术也以往,其无所失矣。”
这里出现的“‘初六,藉用白茅,无咎’,是引用今本《周易》“大过”卦里的“爻辞”。我们今天随便翻开无论称《周易》,还是称《易经》的注释本,所见《大过》里所称爻辞里的初爻辞,正是“初六,藉用白茅,无咎”,这是一字不差。
《系辞》里还是这些说法:“《易》之为书也,原始要终,以为质也。六爻相杂,唯其时物也,其初难知,其上易知,本末也。初辞拟之,卒成之终。若夫杂物撰德,辩是与非,则非其中爻不备。噫!亦要存亡吉凶,则居可知矣。知者观其彖辞,则思过半矣。二与四同功而异位,其善不同;二多誉,四多惧,近也。柔之为道,不利远者;其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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