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周易》哲学解读 第七篇(十六)
建筑起来的国家,是凭借训诫和管教,赋予全体以秩序的国家。在这里,对立和理念性尚未表现出来,所以,可以说是具有诗意性的帝国。与此同时,它又是持续性的帝国。换句话说,它没能通过自身使自己发生变化。这正是东亚特别是中华帝国的形态。与空间上的这种持续性不同,第二个侧面是时间形式上的对立。这些国家在自身内部,即在自己的原理中,尽管没有变化,但是,它们相互间的地位却在不断变化之中。它们相互残杀,从不停息,促使了它们自己的迅速没落。……但这里所说的没落,并不是真正的没落。因为在这一切的不断变化中,并没有任何进展。那个取代没落而新出现的东西,依然看不到什么进步之处,随后却又走上了没落的老圈子。这部历史可以说是非历史的历史,因为它只是重复着那终古相同的**毁灭。"
黑格尔所指出的中华帝国的特性,只有与中国历史的反复性放在一起考虑时才能被理解。被父家长绝对权威所统领的封闭性家庭社会成了一切社会关系的单位,国家秩序也是在这一根基上以阶梯性的形式被构筑起来的。具有"父亲般关怀"的专制君主位于它的顶点。由于这种社会结构在中华帝国极为牢固,所以在其内部,主体(个体)还不能自觉到自己的权利,并且只能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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