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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评论》(五十四)

一番道理。)
    (《易传·彖》文)小利贞,浸而长也。遁之时义大矣哉!
    (程颐注)当阴长之时,不可大贞,而尚小利贞者,盖阴长必以浸渐,未能遽盛,君子尚可小贞其道,所谓小利贞,扶持使未遂亡也。遁者阴之始长,君子知微,故当深戒,而圣人之意未便遽已也,故有“与时行,小利贞”之教。圣贤之于天下,虽知道之将废,岂肯坐视其乱而不救?必区区致力于未极之间,强此之衰,艰彼之进,图其暂安,苟得为之,孔、孟之所屑为也,王允、谢安之于汉、晋是也。若有可变之道,可亨之理,更不假言也,此处遁时之道也。故圣人赞其时义大矣哉!或久或速,其义皆大也。
    (简评:如此长篇大论,是对本来解释《遁》文的《易传·彖》文又进行的解释,通过卦画符号的阴阳消涨引向儒家之理。这些说法,总感觉是不论不类。)
    (《易传》文)《象》曰:天下有山,遁,君子以远小人,不恶而严。
    (程颐注)天下有山,山下起而乃止,天上进而相违,是遁避之象也。君子观其象,以避远乎小人,远小人之道,若以恶声厉色,适足以致其怨忿,唯在乎矜庄威严,使知敬畏,则自然远矣。
    (这上面是程颐对《象》曰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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