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学”评论》(六十一)
、老之学未为荒也。昼读夜思,疲心于无用之说,其以惑也,不亦宜乎?包犧画八卦而重之,文王、周公、孔子系之辞,辅嗣之贤,从而为之注。炳如秋阳,但如大逵。君得之以为君,臣得之以为臣。万事之理,犹辐之于轮,靡不在其中矣。尔欲闻之乎?”和他的《删定易图序论·论六》结尾所言:“后之儒生,非史非巫,而言称运命,矫举经籍,以缘饰邪说,谓存亡得丧,一出自然,其听之者亦已荒矣。"《王制》曰:执左道以乱政,杀。假于鬼神、时日、卜、筮以疑众,杀。"为人上者,必以《王制》从事,则《易》道明而君道成矣。”
从这说法来看,无疑是理性之声。李觏论《易》(有今本《周易》,也有《易传》文),却乎是他所言"急乎天下国家之用",“是为了医国救民,经世致用。因此,他极为反对那种成天"疲心于无用之说",借以欺世惑众的"易学"。李觏极力驳斥世俗鄙儒、宗教信徒,他们利用解《易》和注《易》,来宣扬神学迷信思想,借以自欺欺人,迷世惑人,对国家和人民有害而无一利。李靓主张对这种危害甚大的异端之学必须坚决予以废止,对那些"非史非巫,言称命运"的人,必须禁止他们的非法活动,使之改邪归正。”
李觏却是释《易》而论说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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