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层云雾一般，让他看不清真相。
    是不是直接问一下倩倩，好好听听她的解释？
    张凡正沉思着。卢明汉推门进来。
    “张总，谈完了？”卢明汉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问。
    张凡忙调整好自己，“是的。好了。”很快迎上去。他忽然装着随意地问了一句，“采购部的那个严志刚工作能力怎么样？他好象在丰宏做的时间有点久了。”
    卢明汉有一些意外，昨天张总要人事资料，今天又突然到公司来，还与刘小倩单独谈了话，又找了杨纤纤，现在怎么忽然问到采购部的严志刚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应该不会真象张总说的，他因为年底要接父亲的班，所以想对公司多一些了解吧。如果真是这样，想了解公司的情况，应该是找他，他才是丰宏公司的总负责人。怎么忽然关注起这边的职工起来？为什么约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还问起严志刚了，这究竟怎么回事？张总是在暗中调查什么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得他亲自调查？
    卢明汉毕竟是名职场老将，张总不说，他也就洋装不知，脑子里虽有不少疑问，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面带微笑，不疾不缓地说，“严志刚？这个小伙子还不错。来公司之前，也是做这个行业的。有一定有经验。在丰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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