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三年多，一直很努力。能力也比较强。对市场比较敏感，采购风险和成本意识都不错。”
    “哦。我只是随便问问。卢总，现在总体形势不怎么好，各行各业竞争残酷。我看丰宏最近几年的财务报表，效益有下滑的迹象，我知道最近几年人工成本不断在增加，各种材料也上涨，这种压力之下，公司想要赚钱更不容易了。还请卢总多多费心，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扭转这个局面。”
    “好，我会尽一切努力。我马上组织各部门负责人研究一下，看怎样提高生产效率，降低运作成本”。
    “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保持电话联系。这里的干部不错，年轻，有自己的想法，很好。”张凡说完，便拿起自己的包跟很卢总告辞。
    “张总，我送送你。”卢明汉热情地说。
    “不用了。谢谢！”张凡在经过总经理助理办公室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用眼睛的余光透过玻璃窗往里瞟了一眼。刘小倩低着头，手上拿着一支笔，正认真地在写划什么。
    认真做事的女人看起来特别有韵味，张凡的神情也变得极为柔和。
    张凡一边往停车场走去，一边想。
    电话男的事情弄清楚了，刘小倩假文凭的事该如何处理？睁一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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