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我欲乘风去
,门里是大排场,台上唱着大戏,眼前一个大厅。厅有百桌,厅有千座,桌是空落落,座也空落落,厅是空落落,楼也空落落。只台上,有人唱,唱得凄婉又哀伤,唱的,怨女怒斥负心郎:“说是郎心如金玉,硬也似铁,冷也如霜!说是海枯石也烂,哭干了泪,哭断肚肠!说说说,说不得,当初你是怎般讲?恨恨恨,恨当初,山盟海誓又怎样”
方殷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楼,方殷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厅,台上唱得热闹台下没有一个看客,使得楼里尤幽深空旷。一楼没客人,二楼也没有,好似一座楼里只有一台戏,声声回荡,声声回荡:“怎样怎样”情形有些诡异,方殷云里雾里,便就晕头转向随了慕容公子一级一级上楼,也是头重脚轻,浑不知去向何处:“锵锵锵!”
须怪不得腿脚软,脚下厚厚是地毯,落也无声,如置云端。
三楼没人,四楼没人,只有楼梯,没有楼板,四楼之上便就是天花板。
只见好大一个灯!
好大一个灯,近观尤其大,方道士不及细观,便就来到了五楼。
五楼就是楼顶了,平平整整,空无一物。
一脚迈出门,分明两世界,朔风冷酷吹,高处更严寒。
“你要干什么?”乍暖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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