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我欲乘风去
最难将息,方道士终于忍不住了:“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你说从这里跳下去。”因为慕容公子已经平静地立于楼顶边缘,做出了遗世独立的样子:“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方殷感觉有些头疼。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就如同慕容公子这个人一样难以捉摸,一个对答不好他必定是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我欲乘风而去,又恐高。”
简单地说,这人就是一个神经病:“你有病罢!活够了你!”
方道士小心翼翼凑将过去,斜睨一眼,果见他紧紧闭着两眼:“你说对了,我是有病,而且真的,活够”
便就向前一步走,直直掉下去:“了。”
三十三丈,那了得么!方殷只觉眼前一空心是“咯噔!”一下:“慕容”
失声惊呼,真情流露,也是不及转念便就一把抓去,当下抓了个满满当当:“纪之,我若死了。”
却见他好端端坐在那里,又自睁开眼睛,将目光散向虚无:“你会不会哭。”
“哭哭哭!我准哭!”抓住的是手,握住的是心:“我是受够了,你去死罢你!”
“纪之,你的手摸起来。”那手冰凉滑腻,那手柔若无骨,那手紧紧抓住方道士的手不放,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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