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四
我亦在场,不过前后之事,并不清楚。好,就算单疾泉之事不假,但对他老娘行所不轨之事,哼,既然我爹自己都不承认,那便该是子虚乌有——他还不至于没担当到这个地步!
如今往事已矣,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总之单家二子皆已身死,左先锋一职,怕再后继无人。
拓跋孤冷笑了笑。不过是没了一个单家,规矩可以立,自也可以废——从今往后,我叫什么人做左先锋,便什么人是左先锋。
那是自然……卢长老似是附和,却也有几分讥嘲。
拓跋孤如何听不出来,却不欲与他纠缠,忽地想起一事,道,适才说到酷刑,卢长老,你可知青龙教有一种酷刑,叫作“心脉五针”么?
卢长老脸上微微变色。道,自然知道——当年折磨单疾泉至死的。正是这“心脉五针”!
拓跋孤眉心一皱。果有此刑?当年施刑之人是谁?
是先主本人。
除他之外,还有旁人懂得此术么?
……有的。卢长老道。便是老朽了。
他停顿了一下,道,昔年老朽位列青龙教四大长老之中,司掌刑罚,“心脉五针”我亦略晓一二。
那你可曾将此法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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