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四
老朽怎敢!卢长老道。青龙教之刑罚虽不比教主武功秘传,但亦属教中机密,除教主与司罚长老之外。旁人皆不可知。自教主废除我们几个长老之后,此刑更无人再提——只不知教主为何突然问起?
拓跋孤不答,只道,我且问你,施用此刑之后,受刑之人会如何?
若无人解除,恐怕——必死。只是这死法之痛苦,比凌迟之刑亦无不及。凌迟若是种生不如死,永无止境的剧痛,那“心脉五针”的感觉,直是叫人不知如何形容。不过人若昏死过去,倒也一了百了。当日单疾泉便是这般痛苦了一日一夜后。方才气绝。只可怜他当时面色已然发紫,几不可辨,待到侑云闻讯而来,已见不着他最后一面。
拓跋孤似乎微微踌躇,半晌道。那么心脉五针解法可便利么?即是说,施刑之后若要去除。可容易?
那倒也便利,只消用磁石将针吸出,受刑者若尚未死,也便只当白受了一遭罪,休息一段时日就无事了。但若中针已久,脏腑已因此受到损伤,那恐是要以留下什么病症的了。
是么……拓跋孤低沉着声音。
他慢慢走回房,凌厉、程方愈与顾笑尘皆瞧见他沉下的面色,莫敢发言。
拓跋孤微微抬头,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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